第10章　让你的方式顺应时势

匆忙世界里的一个谨慎的人

贤宇四十八岁，在一家为小企业提供记账服务的公司当了二十年会计。他细心、周全、有耐心。每个数字他都核对两遍，每种风险他都考虑到，从不仓促做决定。在他职业生涯的大部分时间里，这些品质让他成为公司里最受器重的人之一。客户信任他，因为他从不出错。经理们依赖他，因为他的意见总是靠得住。

最近两年，公司变了。新一代客户，其中许多是在网上创业的年轻人，想要快速的答复和快捷的服务。他们在深夜发消息提问，并期望几个小时内就得到回复。公司引进了新软件，大部分例行核对都由它自动完成。年轻的同事们做事快，尝试新办法，也接受自己有时需要事后纠正一些小错误。

贤宇觉得这很难。他那种谨慎的做法，曾经是他最大的长处，如今却显得慢了。有客户抱怨他回复得太慢。他的经理委婉地建议，他可以多信任新软件一些，少核对一些。贤宇觉得，世界在他周围变了，而那些让他成功的品质，现在反过来在跟他作对。他感到受伤，也有点害怕。

与此同时，贤宇也注意到了另一件事。去年春天，一位年轻客户的生意陷入了严重的麻烦，起因是另一位会计在匆忙中犯下的一个大的税务错误，而被请来理清这团乱麻的，正是贤宇。他的耐心和周全恰恰是当时所需要的。所以，他的方式并不是简单的错误。它适合某些处境，而不适合另一些处境。

马基雅维利非常理解这种经历。在《君主论》和《论李维》中，他写到过一些人，他们的行事方式适合某一个时期，却不适合另一个时期；他也写到，为什么当时势变化时，我们每个人都很难改变自己的方式。本章将探讨他的这些思想，以及它们对于在变化的世界中度过的职业生活可能意味着什么。

通往同一目标的两种方式

在《君主论》第25章的后半部分，马基雅维利在把命运比作河流之后，又提出了另一个观察。他说，人们追求目标的方式各不相同。有人谨慎行事，有人大胆行事。有人靠耐心，有人则恰恰相反。而他们每个人，用这些不同的方法，都可能达到同一个目标。然而，两个行事方式相同的人，结果却可能不同：一个成功了，另一个失败了（《君主论》第25章）。

为什么呢？马基雅维利的回答是：成功取决于一个人的行事方式是否顺应时势。如果一个人以谨慎和耐心来治理，而时势和环境恰好朝着适合谨慎的方向发展，他就会成功。可是如果时势变了，而他不改变自己的行事方式，他就会失败。马基雅维利举了他那个时代一位统治者的例子：这位统治者行事总是大胆而急躁。因为时势恰好适合大胆，他事事都成功了。马基雅维利说，假如来了需要谨慎的时势，他就会遭到毁灭，因为他永远不会背离他的天性所倾向的那些方式（《君主论》第25章）。

接着，马基雅维利解释了人们为什么那么难以改变。原因有两个。第一，我们不容易背离天性所倾向的东西。谨慎的人觉得大胆让人不自在，大胆的人觉得谨慎让人憋闷。第二，当我们沿着一条路走而获得成功之后，就很难说服自己：是时候离开这条路了。过去的成功变成了一个陷阱，因为它让我们相信，自己的方式就是唯一正确的方式（《君主论》第25章）。

这段话精确地描述了贤宇的处境。他谨慎的天性在适合谨慎的时势里得到了二十年的回报。如今时势变了，他的方式不再那么合适了。马基雅维利说的两个原因都适用于他：他的天性倾向于谨慎，而他长期靠谨慎取得的成功，又让他很难相信别的方式也可能是对的。

马基雅维利还补充了一个引人深思的想法。他说，如果一个人能够改变自己的天性去顺应时势，他的命运就不会改变。换句话说，我们所说的好运或厄运，很大程度上其实是我们固定的行事方式与不断变化的时势之间的相遇。一个能够完美适应的人，将永远是幸运的。没有人能做到完美。但我们每个人都可以学着比现在多适应一点。

拥有多种方式的好处

在《论李维》中，马基雅维利用古罗马历史上的一个例子再次回到这个主题。在一场对抗一位入侵罗马领土的杰出敌方将领的漫长战争中，一位罗马统帅因谨慎而闻名。他避免正面决战，慢慢消耗敌人，拒绝被引诱进有风险的战斗。这种有耐心的做法恰好顺应了时势，因为当时罗马军队还没有强大到能够正面击败入侵者。他的谨慎拯救了罗马（《论李维》第3卷第9章）。

但到了战争后期，当需要主动向敌人进攻的时候到来时，就需要另一种领导者了：一个大胆、迅速、愿意冒险的人。马基雅维利指出，如果那位谨慎的统帅继续掌权，他不会改变自己的方式，罗马就可能错失良机。共和国之所以成功，是因为它能够为不同的时势选择不同的领导者（《论李维》第3卷第9章）。

由此，马基雅维利得出一个结论，解释了为什么拥有许多性情各异的公民的共和国，能比单独一位统治者更好地适应变化。一位统治者只有一种天性。共和国却有许多种，并且可以选择适合当下的那一种（《论李维》第3卷第9章）。对于普通的职业生活来说，这一点揭示了关于团队的一件重要的事。一个由行事方式各不相同的人组成的团队，有谨慎的也有大胆的，有耐心的也有快速的，比一个人人都用同一种方式工作的团队更能适应变化的时势。

这对像贤宇这样的人也是一种安慰。他的谨慎并不是缺陷。它是一个团队需要的方式之一。问题不在于是否要抛弃它，而在于如何用好它：用在适合它的处境里，并与那些以不同方式适合其他处境的同事并肩工作。一个既重视细心的人、也重视快速的人，并且知道什么时候该依靠哪一方的团队，比只重视一种人的团队更强大。

因此，马基雅维利的思想提示了两种适应。第一种是个人的：学着把我们天生的方式稍稍拓展一点，这样当时势变化时，我们就能更好地应对。第二种是共同的：认识到我们不必样样都擅长，与那些方式和我们不同的人合作，可以帮助整个团队顺应时势。

贤宇拓展了自己的方式

贤宇认真思考了自己的处境。他不想变成另一个人。但他认识到时势已经变了，他的一些习惯已经不再合适。他决定拓展自己的工作方式，而不是抛弃它。

首先，他看了看哪里真正需要他的谨慎，哪里只是习惯使然。他意识到，在新软件已经核对过的情况下，把每一个例行数字再核对两遍，只是习惯。而仔细核对复杂的税务计算和不寻常的交易，才是真正有价值的。于是，他开始在例行工作上信任软件，把自己细致的核对留给真正需要它的情况。

其次，他给自己定了一条处理客户消息的简单规则：每条消息都在几个小时内确认收到，即使完整的答复需要更长时间。“谢谢你的提问。我正在仔细研究，明天下午之前会回复你。”客户们很感激这种迅速的确认，而且一旦知道答复一定会来，大多数人都乐意等待一个周全的答复。

第三，他和经理谈了谈，怎样才能用好他特有的长处。他们商定，贤宇将成为公司处理复杂问题的专家，并负责复核疑难案例中的工作，比如他理清过的那个税务错误。做事快的年轻同事们则承担更多的例行工作。这样一来，公司同时拥有了两种能力，每一种都用在最合适的地方。

对贤宇来说，最难的部分是情感上的，而不是实际操作上的。在例行核对上信任软件，起初让他觉得像是降低了自己的标准。他担心会有错误漏过去，而他会被追究责任。为了缓解这种担心，他和经理商定了一个简单的折中办法：在最初的三个月里，他每周抽查一小部分软件完成的例行工作。抽查结果显示，对于软件本来设计要处理的那类任务，它是可靠的。亲眼看到这些证据，让贤宇能够问心无愧地放下旧习惯。

一年后，贤宇安定多了。“我原以为，我必须在做自己和跟上节奏之间二选一，”他说，“其实，我需要两者兼顾。我学会了在快一点也无妨的地方快一点，也找到了一个我的细心恰恰被需要的位置。”他的经理说，公司既有贤宇的谨慎，又有年轻同事们的速度，因此变得更强了，正如马基雅维利笔下的共和国因为拥有天性各异的统帅而更强大一样。

阿马杜和他的餐车

阿马杜四十岁，经营着一辆小餐车，在集市、节庆活动上卖烤制的饭食，午餐时间则去写字楼一带。三年前，他以极大的胆量开始了这门生意。他辞掉了一份稳定的工作，向家人借了钱，买了一辆旧车，自学了怎样大批量做饭。他敢于冒险，每周都尝试新地点和新菜谱，长时间工作，不得休息。在一个更谨慎的人根本不会起步的时候，是他的大胆让这门生意启动了起来。

可是现在，三年过去了，生意处在了一个不同的阶段。阿马杜有了老顾客、好口碑和一份不算多的收入。他还有欠家人的钱要还，家里还有一个年幼的女儿。他那种大胆的工作方式，适合起步阶段，如今却在制造问题。他不断尝试未经检验的新地点，有时会亏钱。他换菜单换得太频繁，老顾客找不到自己最爱的菜。他没有时间陪女儿，而且精疲力竭。

阿马杜的姐姐在银行工作，她向他指出了这个规律。“开创这门生意，你是合适的人，”她说，“需要大胆的时候，你够大胆。可现在你需要稳下来。你需要守住行得通的东西，别每周都拿它去冒险。”阿马杜起初很恼火。大胆就是他这个人。但他认识到了她话中的道理。

阿马杜做了几项改变。他保留了三个最好的地点，不再每周尝试新地点，只允许自己每个月做一次新的尝试。他把最受欢迎的五道菜定为固定菜单，每个月再加一道新菜作为特色菜。他把每周的两个晚上定为陪女儿的时间，无论如何都不改变。他发现，生意变得更稳定了，收入更可靠了，疲惫也减轻了。他并没有失去自己的大胆。他把它留给了真正需要它的时刻。

“是我大胆的那一面建立了这门生意，”阿马杜说，“是稳重的那一面让它活下去。我得学会让稳重的那一面先领一阵子路。”阿马杜的故事是贤宇故事的镜像。一个天生谨慎，需要朝着速度拓展。另一个天生大胆，需要朝着稳重拓展。两个人都发现时势已经变了，而他们天生的方式虽然有价值，却需要调整。

玛戈和变了样的图书馆

玛戈三十三岁，在一家公共图书馆工作。她选择这份工作，是因为她热爱书籍、安静和秩序。在她工作的八年里，大部分时间图书馆都是个平静的地方，她的主要工作是帮人找书、整理馆藏，以及每月主持一次读书会。她温和、细心、有耐心，不喜欢突如其来的变化。

在过去两年里，图书馆变化很大。现在许多人借阅电子书。图书馆既是存放书籍的地方，也成了一个社区中心，有电脑课、儿童活动、求职帮助和各种活动。节奏更快，也更吵闹了。玛戈很吃力。她怀念那份安静，面对新技术和接连不断的活动，她感到不自在。

有一段时间，玛戈默默抵制着这些变化。她守着原来的工作，避开新的工作。但她注意到，图书馆的管理者们把那些更有意思的新项目交给了拥抱变化的同事，而她自己的角色正在缩小。她意识到，如果自己完全不去适应，可能会发现自己被落在了后面。

玛戈决定在新的图书馆里找一个适合自己天性的部分。她注意到，许多年长的读者面对新电脑和电子书时既困惑又不安，就像她自己曾经那样。她的耐心和温和，在忙碌的新图书馆里曾显得格格不入，而这恰恰是这些读者所需要的。她主动提出每周为学习使用图书馆技术的老人开设一次安静的课程。为了教这些内容，她自己必须先把它们学透，这也帮助她建立了自信。

这些课程变得非常受欢迎。年长的读者信任玛戈，因为她理解他们的紧张，从不催促他们。管理者们称赞了她的工作，而这个角色也很适合她。“我没法变成一个大嗓门、做事快的人，”她说，“但我找到了一种办法，在新的图书馆里发挥我的安静，而不是躲着它。”玛戈的故事说明，顺应时势并不总是意味着改变我们的天性。有时，它意味着在一个变了样的世界里，找到我们的天性最能派上用场的位置。

凯齐娅和两位同事

凯齐娅四十五岁，领导着一个小团队，为一家大型公共博物馆策划活动：展览、讲座和家庭日。她团队中有两位成员的工作方式截然不同。一位是名叫费利佩的男士，大胆，点子多。他喜欢尝试新东西，对细节缺乏耐心。另一位是名叫赫达的女士，细心而务实。她会注意到每一种风险，喜欢事先把一切都计划好。

很长一段时间里，费利佩和赫达互相让对方感到恼火。费利佩觉得赫达太慢、太消极。赫达觉得费利佩粗心、不切实际。凯齐娅发现自己总是在想办法让他们达成一致，有时她甚至希望两个人做事都更像她自己一些。

读了马基雅维利关于谨慎和大胆的罗马统帅的那段话之后，凯齐娅换了一种眼光看待自己的团队。费利佩和赫达不是一个有待解决的问题。他们是两种不同的能力，各自适合不同的时刻。费利佩的大胆，恰恰是一个项目开始时、需要新点子的时候所需要的。赫达的谨慎，恰恰是后来、需要让计划变得安全可行的时候所需要的。

凯齐娅开始围绕这一认识来安排团队的工作。每个项目开始时，她请费利佩主导创意阶段，自由地提出各种想法。然后，她请赫达主导计划阶段，审视这些想法中的风险，把最好的那些变成可行的计划。她向两人解释了为什么他们不同的方式都有价值，并鼓励每个人尊重对方负责的阶段。费利佩学会了倾听赫达的顾虑。赫达学会了先欢迎费利佩的想法，再去评判它们。

团队的活动明显变好了。它们比以前更有创意，也更安全、组织得更好。凯齐娅说，最大的变化发生在她自己的想法里。“我过去希望每个人都用同一种方式工作，最好是我的方式，”她说，“现在我明白了，一个拥有不同方式的团队就像马基雅维利笔下的共和国。它可以在合适的时候选择合适的方式。”这正是马基雅维利所描述的那种共同的适应：不是每个人都去改变自己的天性，而是一个集体明智地运用各种不同的天性。

实践步骤：顺应时势

第一步是了解你天生的方式。你天生是谨慎还是大胆，有耐心还是求快，细心还是富有创意，稳重还是爱冒险？大多数人都偏向某一边。了解自己天生的方式，能帮助你看清它什么时候顺应时势，什么时候不顺应。

第二步是读懂时势。问问自己，你的工作目前需要什么。现在是需要谨慎的时候，还是需要大胆的时候？是需要稳定维持，还是需要新点子？是需要速度，还是需要周全？时势可能在一年之内、一个项目之内，甚至一周之内发生变化。

第三步是留意过去的成功什么时候在拖你的后腿。马基雅维利提醒过，在一条路上取得的成功，会让人很难离开这条路。如果你发现自己在说“这个办法对我一直有效”，就停下来问问自己，时势是不是已经变了。你过去的成功是真实的，但它可能属于过去的时势。

第四步是拓展你的方式，而不是抛弃它。你不需要变成另一个人。就像贤宇和阿马杜那样，你可以朝着时势所要求的方式稍稍拓展一点，同时把天生的长处留给需要它们的处境。

第五步是找到适合你天性的位置。像玛戈那样，在已经变了样的工作场所里，寻找最能发挥你独特方式的那一部分。每个工作场所都需要各种不同的人，而且常常有一个位置，你的天性恰恰是那里所需要的。

第六步是重视那些方式与你不同的人。像凯齐娅那样，不要把天性不同的同事看作障碍，而要看作资源。当时势需要一种你并不擅长的方式时，你身边也许正好有人对它得心应手。

适应不是抛弃自己

有一种风险是，把本章误解为：每当世界变化时，就要彻底改变自己。马基雅维利不是这个意思，这样做也不明智。马基雅维利自己就承认，人们不容易改变自己的天性，他也没有建议人们应当努力彻底变成另一个人。

更重要的是，有些东西不应该随时势而变。我们的工作方式、节奏和风格可以调整，有时也应该调整。但我们的价值观，比如诚实、公平、对他人的关心和工作的质量，不应该改变。一个因为时势偏爱速度就变得粗心的人，或者因为时势似乎奖励不诚实就变得不诚实的人，并不是在适应。他们失去了某种重要的东西。贤宇变快了，但他没有停止追求准确。阿马杜变稳了，但他没有停止创新。

同样值得认识到的是，适应变化可能真的很难，尤其是在职业生涯的后期，或者当变化又大又突然的时候。如果你发现工作中的变化给你带来了严重的压力或忧虑，影响到了你的健康，请和你信任的人谈一谈，并考虑去找医生或其他有资质的专业人士。如果这些变化影响到你的权利或职位，明智的做法是通过可靠的官方渠道或有资质的顾问，弄清楚自己的处境。

简短练习：你的方式与时势

这个练习帮助你看清，你天生的方式与你目前所处的时势有多契合。大约需要十五分钟。

拿一页纸，在中间画一条横线。在线的上方写上“我天生的方式”。列出三到五个描述你天生如何工作的词，比如“细心、耐心、周全”或“快速、大胆、富有创意”。在线的下方写上“现在的时势需要什么”。列出三到五个描述你的工作目前需要什么的词。

比较这两份清单。它们在哪里相符？这些是你的天性眼下正是长处的领域。它们在哪里不同？这些是你可能需要拓展的领域，或者是你可能需要一个方式与你不同的人来帮忙的领域。

针对其中一个不同的领域，写下一个你可以在不放弃自己价值观的前提下拓展天生方式的小办法。比如：“迅速确认收到消息，即使完整的答复需要更长时间。”然后写下一位天生方式适合这个领域的同事的名字，以及一个你可以和他们合作或向他们学习的办法。

最后，写一句话，说明在你的工作中，你天生的方式在哪里最有价值，以及你怎样才能在那里投入更多时间。贤宇做过这个练习。他天生的方式是“细心、耐心、周全”。时势需要的是“快速、反应及时、能自如地使用新工具”。他的拓展是“每条消息都在三小时内确认收到”。他的同事是一位名叫苏尼娃的年轻会计，她帮他学会了新软件。他最有价值的位置是“复杂问题和疑难案例”。一年之内，他把大部分时间都花在了那里。

本章小结

在《君主论》第25章中，马基雅维利观察到，人们追求目标的方式各不相同，或谨慎，或大胆，而成功取决于他们的方式是否顺应时势。人们很难改变，因为他们的天性让他们倾向于某一种方式，也因为过去的成功让他们相信自己的方式就是对的。在《论李维》中，他描述了一位谨慎的罗马统帅，他的耐心适合战争的某一个阶段；马基雅维利由此论证，拥有许多性情各异的公民的共和国，能比单独一位统治者更好地适应变化（第3卷第9章）。

细心的会计贤宇、经营大胆餐车的阿马杜、身处变化中的图书馆的玛戈，以及带着两位风格迥异的同事的凯齐娅，都找到了顺应时势的办法：把自己天生的方式稍稍拓展一点，找到适合自己天性的位置，重视那些方式与自己不同的人。调整我们的方法并不是抛弃我们的价值观，无论时势如何，价值观都应保持稳定。

在下一章，我们将看看马基雅维利关于无法持续的慷慨所发出的警告，以及它对那些在工作中付出太多的人意味着什么。